“这都是你小爹爱吃的,你看看,你爱不爱吃?”花姨母笑着问,“不爱吃也可以吃别的,你姨夫花样做的多。”
“爱吃,谢谢姨母。”清哥儿吃了口碗里的鱼肉,确实滋味很好,肉很鲜甜,这鱼他从来没吃过,想来兴义县是没有的。
小爹流落到那里,再也没吃过自己爱吃的饭菜。
“别哭,你一哭姨母也要哭。”
不知不觉眼睛就流了下来,花姨母离得他最近,他一哭,花姨母忍着的眼泪也要掉,两个人抱作一团,一起痛哭。
前两年的时候,街上黄猴儿敲门说,有他家月哥儿的消息,她眼巴巴的等,等到有个黑脸汉子上门,开始她还觉得是骗人的,便想关门不见。
谁知这汉子一出手,便是月哥儿做的桂花脂膏,她们花家的手艺,老爷子死了以后,只有流落在外的月哥儿会做,那脂膏奇香无比,又保存得当,摸来就是那样好闻,她不信也得信了。
当即给那汉子倒了茶,听他说起杏花村的故事,得知月哥儿早亡,花姨母的心揪起,捂着脸无声呜咽,又听闻月哥儿还留了个孩子,她的心又重新恢复跳动。
“小爹不哭,秋生给擦擦。”秋生从凳子上爬下来,举着王连越给的帕子,要给清哥儿擦眼泪。
花姨母回过神来,拿着帕子擦干净眼睛,月哥儿的孩子又生了一个孩子,她不该再那么怀念过去。
她逗秋生怎么不给姨奶擦,秋生人小鬼大,瞬间就拿着帕子跑去给花姨母擦。
有这个小鬼在,桌子上的气氛才融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