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小子还没回家呢?走了得有俩月了吧,还是坐着大船走的,这几个汉子有出息,能挣大钱。”
“不止呢,四月走的,这会都七月末了,不知道要赚多少钱回来呢!”
“肚子看着圆,像是怀了个小汉子。”
“几个月了?七个月有了吧。”
“哎呦生的时候正好是秋天,赶上农忙了,这事落在其他家里就是坏事,在你家可就是好事了!”
她们这几家人都承过清哥儿家的情,春天里采花工钱一天给二十文钱,这可比在土里刨食挣得多多了,心里都对清哥儿一家子感激着呢。
当然也有人不高兴,见清哥儿做过来就甩脸子,牛婶子家的汉子王文华,没考上举人,整日消沉酗酒,他已经年过四十了,再考也没有精力了,深觉人生无望,连私塾都不开了。
牛婶子整日里伺候完孙子,还要来照顾自家汉子,地里的活也要干,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,好不容易从地里出来坐下歇会,还遇上了她最讨厌的清哥儿。
“我看清哥儿这胎肯定是个哥儿,我家娟儿怀孙子的时候肚子可不想这样。”
“哥儿就哥儿,我家又不是那种只要小汉子的偏心人家。”清哥儿单手抚摸着肚子,另一只手里轻轻扇着一把竹扇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