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铺的老板姓黄,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,左侧脸颊凹陷处有个痦子,当地的商户们都叫他黄猴儿。
王连越吸取了上次婳颜堂的教训,仔仔细细的打听了这位黄猴儿,人们都说他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,虽然会压价,但是从不会不讲信用,这才敢把货拿给他。
“花家?”王连越眼里闪过惊讶与欣喜,他们这也是误打误撞的,打听到了清哥儿爹爹的家世。
“你知道?”黄猴儿听他的语气,有些惊讶,随后便带着怀疑眼神打量着他们,“这不会就是花家的手艺吧,你们不是打北边来的吗。”
王连越连忙解释了花脂的由来,那黄猴儿想了想,突然拿着拳头锤了几下手心。
“是了!早年间他家确实有个哥儿来着。”
王连越连忙打听了住处,收拾了东西一去,才发现那花宅早就换了人住,他敲门去问,开门的门童年龄小,也不知道花家到底搬去了哪里。
只好又是满城打听,为此又耽搁半月。
沿河村已经步入了深夏,树上蝉鸣,夏天闷热,清哥儿不愿意吃饭,但是又怀着身子不敢贪凉,日渐消瘦下去,看着脸色都没有之前水润了。
蔡大妈今儿个回城里了,说顺道去驿站问问消息,清哥儿吃了饭,闲的无事便要去村头坐坐,那边挨着兰玲姐家的菜地,兰玲姐在地里忙活着,他也能跟着说上几句话,解解闷。
村里人不少人都坐在树下乘凉,看见清哥儿来了都高兴,热情的招呼清哥儿过来坐,清哥儿没想到这么热的天,外头还这么多人,想躲也来不及了,只好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