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恩人,谢谢恩人,”那丫头双眼饱含热泪,跪下来磕着头,直到清哥儿他们走远了,才起来卷起草席,背在背上往家走去。
她家只剩她自己了,洪水冲下来的时候,她阿爹还在给她烤红薯,红薯最后也没吃着,她阿爹以后再也不会起来给她烤了。
清哥儿拉着王连越匆匆离开,到了摆摊的地方,渔哥儿他们已经占了位置。
王子尧正在摆东西,渔哥儿将晴哥儿背在背上,手也没闲着,将拿着雕刻镂花的小玩意摆好,晴哥儿乖,就那么安静的啃着手指,不哭也不闹。
“咋把晴哥儿也带出来了,刚满月,再着了风咋办。”
清哥儿捏捏晴哥儿的手,手指头一下子被晴哥儿抓在手里,拿着就往嘴里塞,清哥儿赶紧把手指头拿出来。
“我可不敢把他留在家里,丁菊花看着孩子我不放心。”渔哥儿见他们回来了,赶紧让路腾地方,让他们把东西放下,“人呢?没把人带回来啊。”
“没,给了钱就让人回家去了。”清哥儿解释道。
“我猜就是,你心太好。”渔哥儿想都不用想。
清哥儿他们带了一百把竹扇,一把卖两文钱,竹扇全卖出去,能净赚二百文,还带了二十张绣了花样的帕子,一张三文钱,也能卖六十文钱。
还有十个打了梅花结的络子,十文钱一个,清哥儿想着能卖就卖,这东西一般没人买,毕竟不实用,鞋面用的布多,还费时间,这次清哥儿便没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