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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哥儿问。

他们这衙门可是从来没做过利民的实事来,所以听兰玲姐这么说,清哥儿还是蛮惊讶的。

“你们可不知道,从咱们沿河村开始,往南边数十几个村子都淹了,咱们村还全富,手里多少有点闲钱。你像那些穷山沟沟里,遇上天灾,拿什么过活?县衙不出面,得多多少流民?”

晚上吃饭的时候,清哥儿跟王连越学兰玲姐说的事,王连越啃了口杂粮馒头,噎着了,清哥儿忙给他端了碗汤,他顺了顺嗓子说道。

“县令也是为了保他头上那顶乌纱帽,且不说流民,若是水患后又闹了饥荒,生出瘟来那才是完蛋,对了,我没空,你白天记得多采些艾草回来,以防万一。”

清哥儿被他吓着了,半天没吃一口饭。

“啊?闹瘟疫?应该不会吧,咱们也没死人啊。”

“说了以防万一吗,”王连越吃了饭,又去喂狗,走之前拍了拍清哥儿的头,“快吃饭,等会天黑了看不清东西,不好收拾。”

第42章 大黑压花花

过了半月, 清哥儿夫夫家房子建好,还需要晾晒半个月才能入住,王连越便去打听哪里的木匠手艺好,想着打一套家具来用。

找来找去选择了柳家村的一个木匠, 交了二两定金, 订了两个立柜, 一张梳妆台, 选的是梨花木, 是村里人能用的起的最好的木材了。

盖房子翻祖宅的时候,王连越找回来不少盖在淤泥下的东西, 当初成亲时做好的大床竟然还在,从泥里搬出来,洗洗刷刷晾晒干还能接着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