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连越总觉得这床也要换个新的,万一晚上办事的时候塌了怎么办,清哥儿娇嗔着骂他,不当家不知柴米贵。
从柳家村回来的时候,王连越还买了两口瓜回来, 是村头小贩卖的甜瓜,吃饭前清哥儿拿凉水泡上,等吃了饭在吃, 清清爽爽, 消暑解渴。
夏天清哥儿胃口不好, 不爱吃烫的东西, 所以他们家这几天的饭都是些凉拌小菜配粥,或者是过了凉水的浇卤面。
今天晚上吃的就是干捞面,面条煮熟后过一遍凉水,切点黄瓜丝, 鸡蛋炒成饼状切丝,放把花生碎,拿热油泼一下,再放上醋跟糖醋调味,清爽开胃,王连越每次都能吃俩海碗。
“刷碗去。”
清哥儿吃饱了不想动,坐在板凳上撸狗,王连越任劳任怨的拿着碗去刷了,旁边屋里,也刚吃了饭的王子尧看着他使唤王连越,回头看了一眼想拿碗去刷的渔哥儿。
“我来刷吧。”
被夺了碗的渔哥儿不明所以,丁菊花看着心里难受,但是也不多说什么,她在家里敢说渔哥儿一句不好,她那唯一剩的儿子准给她甩脸子。
炎炎夏日,鸟叫蝉鸣。
渔哥儿终于出了月子,柳晴小哥儿也满月了,按王子尧的意思是,满月酒得大办,冲冲晦气,喜迎新生!
当天,清哥儿早早的就到了隔壁,刷锅洗碗,准备席面上的菜式,去年还没嫁给王连越的时候,村里人都当他克夫,觉得他不吉利,席面上从来不让他动手做。
渔哥儿本来就不在意这,再加上清哥儿好不好他心里难道不清楚吗,当即就跟王子尧拍板,他们家晴哥儿满月酒的大厨就订清哥儿来!
哪怕丁菊花心里一百个反驳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