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听话。”清哥儿抬手轻轻地拍了拍王连越的脸。
“逗狗呢?”王连越虎着脸瞪他。
“做饭去了,大黑和花花饿不行了!”
清哥儿心情愉快,走之前还不忘拿出来钱嘱咐他。
“去给兰玲姐家送工钱去,渔哥儿家先别送,等着私底下偷偷给,可别让丁菊花知道了。”
晚饭吃的简单,清哥儿烙了几张葱油饼,葱还是他年后在自己破茅草屋种的那些,炒了两个菜,一道腊肉炒笋,一道清炒蕨菜。
“过些日子不忙了,可一定要把地种了,咱们可不能夏天还吃野菜。”
清哥儿说,王连越吃着饭点头。
吃了饭,清哥儿还将剩下的刺梨做成了果酱,平时可以泡了水喝,酸酸甜甜的,很有滋味。
月上柳梢头,人也该睡了。
王连越端了热水给清哥儿洗脚,洗着洗着,突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刚才去兰玲姐家,听她说丁菊花把王麻子赶出家门了。”
“真有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