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制的,”清哥儿脸上露出笑来,“如果你们要货多的话,我还能再赶制一批,不过要抓紧时间,过了花期便做不出来了,这边夏天可没什么花开。”
“可以,待我跟楼里商量好了,让梁哥给你们说。”
几句话便敲定好了,清哥儿感觉轻松的不可思议,秋穗留下了十两银子作为定金,拿着一罐海棠花香的花脂走了,梁山反应了一下,没去送人,只是坐在楼上,眼巴巴的看着人走。
“怎么不去送送?”王连越冲他挑眉。
“送他钱还差不多。”梁山闷闷不乐的说。
回到家,清哥儿赶紧拿了青草去喂兔子,兔子夫妇又揣上崽子了,连最开始生得小兔子中,有一只母兔子也怀了崽子。
王连越不得不给它们多垒了一层窝,把公兔母兔分开养,不然照这样生下去,花脂生意不用做了,只管喂兔子卖兔子算了。
下午没什么事做,王连越去山上下了一圈套子,回来的时候带了些刺梨回来,刺梨还没怎么熟,清哥儿尝了一个,酸的他呲牙类嘴,趁着王连越没回头,连忙咽了。
“甜不甜?我看着黄了就摘了,怕摘的晚全被鸟儿吃了。”王连越放下手中的野鸡和野兔,见清哥儿吃了便问了一句。
“甜,特别甜。”清哥儿乐,往他嘴里塞了一把,“别吐啊,都得咽了。”
“好你个清哥儿!”王连越酸的口水直流,但他还是听话的全咽了,半天说不出来话,“酸死了,你可别吃了,扔了吧,等熟透了我再给你摘。”
清哥儿看见他酸成那样还是咽了,第一时间想的还是让他别吃了,一时愣住说不出来话。
“王连越。”清哥儿喊。
“干嘛?”王连越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