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饭是清的看不见几粒米的粥,和昨天剩的半块硬的啃不动的馍,清哥儿把馍放进粥里沁湿了,才梗着脖子吃完了。
打了盆清水,打理好自己后,回屋将这些日子绣好的帕子,还有夜里抹黑纳的鞋面、帽子整理出来,装进包袱里就要出门去。
临了了,又转身回去,带了张面纱,遮住了清秀的下半张脸,只留了双勾人的桃花眼露在外面。
可是他不知道,半遮不遮的掩面美人,更让人心痒难耐。
“清哥儿难得出门,这是去哪啊?”
刚踏出门没走几步,就有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,清哥儿抬眼看清是谁后,便不愿理会,加快脚步往前走,可身后的人用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。
那婶子是村长的弟媳妇,姓牛,具体叫什么的,清哥儿不清楚。
“也是,寡哥儿可不是要少出门,尤其是你呢,克死了人家……”
那婶子一边说话,一边伸手倒腾着清哥儿手里的包袱。
“你说,万一跟哪个汉子有了接触,传出些风言风语,你那个夫家可是不让你好过……”
“这顶小帽不错,送给婶子罢,我家大朗刚得了宝贝儿子,带着正合适。”
嘴里是询问的话,手早就将小巧精致的帽子塞到了自己怀里。
这帽子的整体是清哥儿用三股棉线搓得粗线织的,包边用的还是“藏针缝”的针法,这是他爹爹教授他的。
这样缝出来的物件,内里柔软舒适,外表规整美观,拿在手里竟然看不见一点针脚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