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哥儿瞳孔放大,眼神中透露着惊恐与无助,他仿佛劫后余生,爬过去把爹爹的牌位夺过来,随后又迅速逃离他的身边。
过了许久,王老大也没有动弹,清哥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,他摇摇晃晃的站起身,小心的挪过去,轻轻碰了碰王老大的鼻尖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没气了……”
他的身体失去平衡,跌落在地。
第2章 克夫
又是一年初冬。
清哥儿嫁到沿河村已经有一年了,去年这时候王老大突然急症去世,他们王家人急着瓜分财产,竟然无人理会新婚日成了寡哥儿的他。
等想起他来,他已经惊厥高烧,快不行了。
王大的弟弟,王二一家的当家人,就商量着给他扔到了牲口住的破茅草屋里,让他自生自灭。
幸好清哥儿从小便多受蹉跎折磨,竟然真的挺了过来,那王二一家,可能从王大家捞了太多好处,直接举家搬家到县城去了。
自此,便无人理会初嫁便成寡哥儿的清哥儿。
大清早,清哥儿从床榻上起身。
说是床榻,也不过是一张单薄的床板,上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稻草,这种天气御寒,多少还有点用,再过半月,初雪下来了,睡一觉醒来非把人冻得浑身僵硬不成。
清哥儿穿好粗布短褂,搓着冻有点发红的手,出了卧房的门。
今天天气不错,正好去一趟镇上,卖点东西,买点米面回来,家里的粮食快续不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