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九爷不是装的。”叶星辞喃喃低语,“之前,他就吐过血。”
于章远惊诧:“啥时候?”
“去年秋天,在峡谷的山洞里,被尹北望的胡话气的。我也有很大责任。”叶星辞焦虑地回忆着,“而且,他可能有某种隐疾。我们新婚第二晚,他被吓晕了,背过气去了。”
“可能,那场面实在太骇人了吧。”于章远抚着他的肩宽慰,“九爷晕了,恰恰说明他体格好。换个人,当场就没了。”
叶星辞说有道理,又揉着脑袋叹气。逸之哥哥该不会是去年气出了内伤,一到秋冬就发作?
“不然,你快马加鞭回顺都一趟?”于章远读出了好友的想法。
叶星辞沉思着,又将近期邸报通读一遍,决定明早动身。星夜兼程,回去看一眼,哪怕在家停留一刻也好。
凡事以战事为先。但,爱人不凡。
谁料,天刚亮,行程便落空了。传令兵禀报,有钦差抵达军营。
“钦差?”叶星辞走出帐外,望着帐前飘扬的“叶”字帅旗,已预知到圣旨的内容。北风卷起枯草,吹得他因失眠而胀痛的双眼微微发紧。
他瞥向于章远,低声道:“去准备酒食,还有前阵子公主送我的灵丹妙药。”
于章远嘴角微扬,差点笑出声。
叶星辞整整衣襟,平静地候在帐前。呼啸的风中,马蹄声愈发响亮。红袍玉带的钦差端坐鞍上,腰间的金牌在阴沉天光里晃得刺目。
钦差翻身下马,对叶星辞拱了拱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