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翻看,觉得纸越来越沉。三两个字,就是一条性命。
那些熟悉的人,化为纸上几笔墨痕。
狗子叫刘双宝。大笨叫许多福。
许多福,多朴素的盼头。
叶星辞将名册看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夜深,双眼酸痛。一张嘴凑近灯罩,吹熄案上的烛火,然后吻住了他。
好热烈的吻啊,像明天就活不成了似的。
一阵天旋地转,他被男人扛了起来,丢在一片柔软的黑暗中。攻城略地的他,心甘情愿化作一方热土,被更灼热的刀劈开、掠夺。对方像个疯狂卖力的打井人,反复挖掘,直到汲取到甘甜的井水。
晕眩和战栗散去,叶星辞抹着鬓角淋漓的汗,盯着床架子,痛腚思痛,嘀咕道:“逸之哥哥,你这是甲鱼看郎中,鳖(憋)疯了。”
楚翊又拥了上来。
“哎,节制。”叶星辞有些慌乱,用被窝筑成堡垒,缩在里面。不能再纠缠了,得为可能突发的战事保存体力,他可不想撅在马上指挥。
楚翊轻笑,钻进他的堡垒,不再胡来。
“逸之哥哥,抱着我。”
“报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