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帝不知公主在这。”楚翊开心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“这下,连他亲妹妹也开始憎恶他了,大快人心。”
“别说话了,睡觉。”
楚翊不再吭声,双颊发红,睡了过去。
每隔一会儿,叶星辞就提心吊胆,去探他的鼻息,如此反复直到深夜。按往常,该吃点夜宵,可叶星辞丝毫不饿,胃口被担忧填满。
高烧,令楚翊的耳廓始终红着,像做了羞羞的梦。
“逸之哥哥,我这么嘴馋的人都没事,你却出事了。当初,困在雪山的冰缝里,我能给你垫背。现在,我没法替你分担病痛,全靠你自己了……”
“小五,我没事……”楚翊梦呓,像在回应。
两心相照的默契,令叶星辞笑了一下,又瘪着嘴哽咽。只听男人继续嘟囔:“这病不影响什么,还是我在上面,乖……躺好……”
说完,用脸蹭了蹭枕头,还亲了一下。
“这是梦啥呢,啧啧。”叶星辞冒了一半的泪珠又憋了回去。
帐外,一道身影焦急徘徊,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叶星辞叫罗雨休息一会儿,罗雨不肯,难过地自语:“是我摘的野菜,唉,我这手可真欠……”
清晨,楚翊多了个邻居——不慎接触到病人呕吐物的吴霜。
吴霜的症状较轻,只是昏昏沉沉。在清醒的间隙,她和楚翊隔着营帐聊天。她梦见恒辰太子了,对方说,他们终会重逢,但不是现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