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呢,我从头至尾都在啊!”
尹北望浑身一震,把夏小满推在地上。酒劲的驱使下,第一次吻了上去,生疏而热烈。
接着,他霍然起身。喘着气,手指摸着嘴唇,眼中闪过懊悔。
他们如此不般配,云泥之别,可眼下却像两口子似的,在低矮的庑房里互诉衷肠。
怎能跟太监感同身受?
他是天子,一尊冷静理智的权力的容器。那些会使他脆弱易碎的,不该存在。
他死也不做宁王那种,被情爱冲昏头脑的情痴情种。也不做太上皇那种,沉溺于小家的废物废材。
他心有怜惜,想恩赐小满为父治丧,又觉得此举突兀,好像小满有多特别似的。哦,小满是有功劳的,这是个好理由。
想到这,尹北望退出房间,冷漠地丢下一句:“你伴驾十五年,踏实勤恳,朕破例恩准你发丧。”
他怅然漫步在新婚之夜的月色里,去软禁蠹王的宫殿转了转。
“臣弟恭贺万岁新婚大喜。”年长他数月的兄长战战兢兢地跪在面前,形销骨立。不是饿的,是吓的。
尹北望淡淡瞧着对方,不喜不怒,也没有快意。
“恨死朕了吧,霸占你的妻女。”
蠹王惶恐伏地。
“住宫里多好,离她们很近,只是见不到而已。对了,你的家资都充做军需了,这才算物尽其用。你可真能藏,后花园的墙里还有金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