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与公主相拥而泣,登上马车,福全福谦驾车。
子苓用泪眼扫一下叶星辞,欲言又止,放下了车帘。叶星辞想,她对自己有些好感,也许是从自己接替她假扮公主的那一天起吧。
雾霭淡淡,车辙越延越长,似续写离别。
这时,叶星辞见两个女子碎步而来,是公主的娘子,和一个丫鬟。娘子阴沉的脸色,令春风陡然凛冽。
叶星辞朝兀自含泪目送的公主咳了一声,使个眼色,并指指自己的脸,示意她脸上有东西。
“相公忙什么呢?”女人冷冷地浅笑,用手帕擦了擦丈夫的脸,“忙得都流鼻血了……呦,是胭脂呀。”
叶星辞和罗雨对视一眼,都冒了汗。
“我们从家里带来的钱呢?”女人伸出手,皓腕凌空挽个花。
“花了,吼吼。”公主尴尬一笑。
“奴家替你把中间的补全吧:花,在四个女人身上,了。”女人踮起脚,嗅了嗅公主发间的脂粉气,冷冷一扯嘴角,转身就走。公主苦恼地跺脚,急忙去追。
走出很远,叶星辞还能听见她在解释。
他忍俊不禁,又看向同伴离去的车辙和蹄印,感觉它们也碾在自己心上。孤单,失落。
回营头件事,恢复军职。
楚翊叫他用本名。
当他身披甲胄,手提银枪,戴着心上人送的发冠,昂然步入一片校场时,早已列队等候的将士们发出惊叹。
叶星辞站定,刚毅如铁的目光扫过讶异的众人。这些,是他从前那一营兵,一千四百三十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