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是我啊,不认得了?”
罗雨下马靠近,友好地挥手,陡然出刀!拔刀过程中,便将最近的二人封喉。
他向前猛冲,同时反手一挥,转瞬又杀二人。余众骇然惊叫,合力攻来。一人凌空放出响箭,尖锐的爆鸣划破夜幕。
不妙!楚翊眉头一皱,也下了马,拾起一柄长刀迎敌,想在援兵赶到前尽快突围。他不擅近战,全靠蛮力,砍翻了两人。
罗雨大惊:“别动,我来!”
楚翊退了几步,揩去溅在脸上的血。
夜色,被一抹不祥的血光撕裂。罗雨身形如电,刀法凌厉,每一挥都伴着破风的尖啸。刀锋与火星共舞,刀影与鲜血交织,顷刻之间全歼对手。
然而,峡谷深处人喧马嘶,无数追兵将至。
罗雨一振双刀的血,收刀入鞘,又拾起敌人的一柄长刀。他飞身上马,回撤一段,背朝楚翊,孤立于“一线天”正中。
“王爷,你走,我断后。”
他斜提长刀,微侧着头,语气干脆。
“不,一起走!”楚翊仓惶赶来,双目赤红地恳求,近乎于哀求,“一起走!”
“多谢祭扫,改日登门拜访——我的墓志铭。”罗雨目光如炬,灼烧着眼前幽窄的小径,听着渐趋渐近的杀声,“王爷叫我幽默一点,那么,我死也要做个有趣的人。给我烧纸,要烧笑话书。带画的,不然看不懂。”
“一起走!”
“快走啊!”一向从令如流的罗雨第一次抗命,含泪咆哮,“王爷走得越快,我就死得越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