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动静,罗雨在使劲挠头。
“我明白,爱情只是人生的一角。”楚翊轻快地自嘲,“我明白,我是摄政王,心里该时刻装着江山社稷,而非执迷于过去。”他哽咽一下,声音颤如角落的蛛丝,“我什么都明白,可我迈不过这个坎,我迈不过去……”
小五的那些话,像一柄利斧,把他剁碎了。
在罗雨不知所措的安慰中,楚翊睡着了。不知过了多久,忽然被推醒:“王爷,你怎么了?我听见你在呼哧呼哧地喘气……”
“不,是外面。”楚翊扑在石门缝隙,侧耳聆听,心弦一动,“马!两匹!”
“什么凉皮……”罗雨也将耳朵贴在缝隙,语气转为狂喜,“是有马,而且外面的齐军正在撤离!嘴里喊什么……好像是在追你。”
“追我?”
也许,是看走眼了,或有其他调动。这是天赐良机,还是敌人的伎俩?楚翊又听了听,做出一个大胆决定:开启石门,进一步观察。
主仆俩合力顶动,石门上下翻转,隆隆作响。楚翊探头飞速一扫,果然没人,只有两匹马拴在附近的石头上。他当机立断,钻出墓洞,扳着鞍头飞上马背:“走!”
罗雨紧随其后,上了另一匹马。
二人在篝火通明的峡谷中飞驰,刚过“一线天”,忽被一队人拦住去路!
似乎是守在谷口的齐军,有二十来人,身带酒气。这些人都垂着兵刃,从姿态来看,并未戒备。只是听见马蹄声,才来查看。
一人高擎火把,喝问:“口令?”
“呜噜咕噜喵喵!”罗雨淡漠回道。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