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五,你怎么了?”四哥不解。
忽然,帐外巡夜的卫兵唱着军歌经过,高亢入云:“……山河北望兮,跃马提刀。上报君父兮,下安黎庶……九万里风休住兮,铁骑吹取雁鸣山。”
他像挨了一鞭,浑身一震。
他假扮公主,前出重云关远嫁那日,将士们也齐声高歌为他送行。郑昆的遗言,又响彻耳畔:别辜负了大齐的社稷。
他几乎咬碎了牙,再度看向四哥苍白的脸。
一滴泪,落在沙盘。
他也在大山西脉落下手指。
“这里,有一道地图上没有的峡谷,直通重云关后方。”
他收回手,整个人瘫软下去,蜷起身体,将脸埋在双膝,泣不成声。
“你明明知道,刚才却不说?!”父亲一声暴喝,鹰隼般锐利的双目俯瞰沙盘,“太险了,实在太险了……你们何时探的路?
“今天。”叶星辞梦呓般呢喃。
“何时再去?”
“明天。”
父亲长舒一口气,略做思忖,随即部署:“老二,你亲自带兵,连夜探查,重兵设伏!若驸马明日出现,务必生擒,用他换回流岩。否则,按兵不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