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章远等人也效仿,每人携一女子。只有司贤落单,因为罗雨认为他是好色之徒,不应与这些饱受欺凌者接触。
司贤辩称,自己只是多情,绝非无耻。嘟嘟囔囔,说了许多。罗雨说,再不闭嘴就打他。
群星隐去,天色渐明。队伍沿龙吟川而行,寻浅处渡河。
叶星辞拿出一包花生仁,给受伤女子吃,补充体力。她拢了拢凌乱的发髻,默然吃着。没道谢,没哭泣,也没喊腿疼。
这种沉默,或是一种自我保护。
“带着女人行军,会倒霉。”一个伍长嗤笑着打量叶星辞,“妇人之仁。”
没错啊,老子当过“妇人”,还嫁人了呢,那又怎样?他反唇相讥:“谁还不是妇人生的人?没妇人,哪来的你。”
那汉子想反驳,罗雨拔刀一指,冷冷道,不闭嘴就打他。
忽然,叶星辞身前的女子笑了一下,小声问:“恩公,你叫王飞?”
他一愣,她又说:“昨夜混乱中,我听见那位兄弟喊你名字,就记住了。我们是本家。”
“真是巧了,王姑娘。”“王飞”哈哈一笑。
王姑娘只吃了一点花生,便说吃不下了。叶星辞又拿出肉干给她,说天塌下来也要吃饱,没有比吃饭更要紧的事了。有伤在身,更要多吃。
“你是齐人。”王姑娘撕下一块肉,语气很肯定,“我祖母也是齐人,你的口音和她一样,温柔又好听。昨夜我听见你的喊声,还纳闷齐军怎么掺和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