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从容走近,说辛苦了。
夏小满一语未发,直到回到太子的寝宫,才压抑着翻涌的情绪,淡淡道:“殿下今天不忙?”
“刚腾出空来,四处转转。”
“转转?”夏小满含酸带刺,“不是每个人都会像我一样,忠诚地守护你不喜欢女人的秘密。虽说市井间也盛行此风,但到底上不了台面。”
“我没动歪心思,跟他聊聊而已,他老家的风俗很有趣,我——”尹北望一顿,诧异于自己的失措,懊恼地叹气,“真可笑,我居然在跟你解释。”
“我没要你解释。”
“放肆!”尹北望低吼,“小满,你是我的,可我不是你的!”
夏小满身子一软,一条肉皮似的顺滑地跪了下去:“奴婢该死。”
尹北望沉默片刻,将他扶起。
“你很中意那样的男人,是吗?”夏小满平静地问,“英气高大,挺拔结实。不像我,身上长不出肌肉,没胡须没喉结,胳膊腿细溜溜的,抓只鸡都费劲。”
“没必要比较,你不算是男人。”尹北望没否认,随口安慰。
“我是!”夏小满像被锥子扎了,用少年般稚嫩的嗓音叫道,“只是残疾了而已,怎么就不是男人?难道,那些在战场上断胳膊断腿的将士,就不是男人了?”
尹北望似乎懒得辩论,歪头看着他。
夏小满放柔语调:“每天,你有没有拿出半个时辰来牵挂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