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一愣。
楚翊看向他,轻轻撇嘴挑眉,又耸耸肩。
没错,初五这日子,是故意挑的。王喜跟宫里的老朋友打听到,吴正英留在勤德殿用晚膳,还打发了等在宫外的家仆。楚翊判断其要在宫里过夜,才派永贵去找接头人,执行“障眼法”。
“殿试的题目,确实是朕和吴师傅一起选的。”永历起身,因愤恨而哽咽,“新政本就是国家重策!你眼里却没有国策,只有党争。将朕想成晦盲否塞之人,还构陷朕的恩师!”
庆王哑口无言。
永历气得直抹泪,崇敬地望着默然而立的师傅,“吴师傅一生清廉,至今也只是四品。朕想为他加官进禄,他不同意。他说,谁都能升,唯他不行。因为他离朕太近,他不想朕遭人非议!万万没想到,还是没躲过这盆脏水!”
“我真的看见吴大人走后门——”
“管好你鼻子底下的门!”永历厉声怒喝,“万舸死前留下字迹,说你杀他。现在看来,没准就是你和他沆瀣一气,害得九叔泄题!”
他握着小拳头,原地转了两圈,猛然一指庆王:“把他乱棍打出去!”
庆王惊愕地张了张嘴,拔腿就跑。见殿外的侍卫没当真,他又讪讪地溜达回来。蓦然间,他想通了一切,指着楚翊大叫:“是宁王府上的人,提供假情报给我!老九,你太阴险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