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为甘拜下风,表示说不过他。
过了申时,楚翊如约回家。小两口带着王喜挑选的礼物,从北门出城,纵马野游。而那三个地点,东郊长亭、西郊果园、南郊土地庙,派了罗雨和于章远等人暗中盯守。
游玩中,楚翊较往常沉默许多,幽幽眺望山霭苍苍的雁鸣山,疏朗的眉宇间也云雾愁锁。叶星辞知道他在苦恼什么:若内鬼现身,如何惩处。
一个理智清醒而又重情义的人,注定痛苦。活得自在的人,要么糊涂,要么冷情。
想开心,没心没肺和绝情绝义,最好占一样。可是,那样的话,叶星辞就不会喜欢这男人了。
晚霞如金粉色的海,翻涌在天边。飞鸟如鱼,游弋其中。
一白一黑两匹骏马并头吃草,不时吭哧几声,互相交流。
像是在说:“这草真新鲜,我吃的挺好,你呢?”“那你也不能边吃边拉啊,上一边去,影响我食欲。”
叶星辞把这个现编的笑话讲给楚翊,终于博得一笑。笑罢,楚翊低声道:“差不多了,回城吧。”
前脚刚回府,后脚罗雨也狂奔而来,附在楚翊耳边急切道:“南郊土地庙,全是庆王的人,开庙会似的。为了拿你的把柄,连庆王本人都去了!”
是永贵。
楚翊眸光一暗,咬住下唇。
那个踏实能干的二管家和奶兄弟,出卖了自己。他闭目缓了口气,命罗雨将永贵和桂嬷嬷带来宁远堂,别惊动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