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问:“这药肯定是下在酒水里的,你都喝了什么?”
“我只喝了那个松醪酒,可是所有人都喝了啊,是从同一个酒坛舀出来的,怎么偏偏我有反应?”
叶星辞细细回想,忽然大叫:“是他!当时,排在我前面的,是工部郎中万舸!酒保给他舀酒之后,他偷偷将药洒在竹舀里。药混着下一舀酒,倒进了我的杯中。所以,我之后的人喝了也没事。一定是这样!”
“居然公开动手!”楚翊恨得连呼吸都在颤抖,“欺人太甚!”
“不,这只是他们的备用计划,因为原本的酒我没动。”
“我去找庆王对质!”楚翊转身便走,还把老婆的长枪顺走了,一副去决斗的架势。
“拿它干嘛?你又不会用。”叶星辞叫住他,托着下巴平静道:“这次,我们只能吃哑巴亏。你找他理论什么?有证据吗?而且我没出事啊,我跳窗跑了。
现在,事情已经结束了。你站出来,非但定不了他们的罪,反而闹得满城风雨——啊,原来宁王妃被人下了药,差点失身,好劲爆哦。”
楚翊将长枪放回枪架,坐回床边,被怒火蚕食的理智逐渐恢复,痛苦地沉默着。看他的表情,叶星辞还以为他屁股也疼呢!
“怎么一碰到关于我的事,你就这么容易冲动上头,像个小男孩。上回,你差点把盗贼杀了。”叶星辞揭开绷布,瞄一眼掌心结痂的伤口。
“因为,我爱你啊。”男人轻轻地说,语气甜蜜而无奈,“爱是失控。”
叶星辞笑着翻个身,因难以启齿的疼痛而咧嘴。他听楚翊夸自己:“今天作的对子很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