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辞甩去一记眼刀:“各人有各人的苦处。他不笑,难道哭吗?在宫里,哭丧着脸侍候主子,是要挨板子的。我们这些官宦子弟可以有喜怒哀乐,他不行,他只能有‘喜’和‘乐’。”
吃罢晚饭,叶星辞在夫君的注视下磨枪。
他仔细地将枪头刃口磨得锋芒尽显,锐利无匹。森森寒芒,闪过温润如玉的面颊,一柔一刚,相辅相成。人美如画,枪寒似冰,好一片兼具诗意与杀机的美景。
“看枪!”叶星辞起身舞了几招,楚翊卖力捧场,在飒飒破空声中击掌叫好。
叶星辞收枪玉立,先是傲然一笑,接着落寞垂眸。
“心情不好?”楚翊敏锐地读出他的心绪。
犹豫一下,叶星辞讲了朋友们的调侃,和自己的不快。
“我虽年少,也勉强算有勇有谋,办了很多事呢!‘胡椒计’也好,此番引蛇出洞也好,都是我的灵感嘛。可是,大家却拿身体上那些事调侃我。如果他们调侃策略有问题,批评我,我都会虚心接受反思,但……”
他哼了一声,怀抱长枪斜倚在门旁,孩子气地噘嘴。
楚翊被可爱得捂了一下胸口,仿佛中了一箭。
他没有随便安慰,或者说老婆小心眼,而是理性分析:“他们不懂,两个男人是如何相爱的,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感同身受。为了便于理解你我的相处方式,便自然而然将其中一个归入女人的处境。不在意就好了,别人怎么看你,本质上跟你没关系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