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章远道:“这得查到什么时候,不如交给承天府。”
“笨蛋,那不容易打草惊蛇?”叶星辞轻轻嗤笑。
“黑乎乎怪脏的,我揣着吧。”
“不行,你丢三落四的。”他小心地收好木牌,“这可是唯一的证据,得保管好,等会儿得还回去呢。公主的这些陪嫁随从里,只有我能随意出入九爷的书房,嘻嘻。”
这句很巧妙。表面听来,是毛头小子在炫耀自己受公主和驸马宠信,实则无意中泄露了存放“唯一证据”的确切地点。
这些话,叶星辞都反复琢磨过。宁王府虽破却大,上百间屋舍,得给敌人一个明确的目标才行。否则,对方怎会信心十足地动手,自投罗网呢?
“咱们公主和九爷真恩爱,估计快有喜讯传出了。”说着,宋卓在身前比划一个大肚子,这是计划之外的调侃。
其他人也嬉笑,倒令此刻的作戏显得更自然。
“别胡说,当心闪了舌头!”叶星辞羞愤地低吼,真的生气了。转过一道弯,他侧目瞄向身后,尾随者已经消失了。
见他气鼓鼓像只小青蛙,于章远搂住他的肩哄道:“宋卓开玩笑的。我们知道,你不只是公主和王妃,还是年少有为的叶内率和叶小将军,大齐六品命官呢。”
又告诫宋卓不许拿这些玩笑,“没记性呢?上回太子那一脚,应该踹你嘴上。”
“哈哈,我可不好这个。”宋卓接着嬉皮笑脸,“不过,夏公公好像很喜欢太子的脚。每次他端着洗脚水走出太子的寝宫,都像小偷娶媳妇——贼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