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样的!平时没白疼你!”
“啧,能不能争点气!尽给我丢人!”
为取悦圣心,瑞王和庆王也都派出得力门客,武艺过人,连续淘汰多人。罗雨蠢蠢欲动,也想替主人争风头,奈何楚翊始终冷着脸,不许他上场。
这时,一名身着红色官服的老臣赶来,跪在搏斗之人附近。头顶烈日,一语不发。
“吴师傅?”永历一愣,开心的笑意凝在脸上,命打斗之人退下。他快步走出彩棚,讪讪地扶起启蒙恩师,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“老臣有错,愧为帝师。”吴正英白须颤动,不肯起身,“老臣失职,自请杖责。”
“朕就是打自己,也不能打你啊!”永历茫然失措,待那股兴奋劲儿退去,才幡然悟到自己的失德,稚嫩的脸庞登时写满愧疚,“唉,朕躬有错!先祖以仁立国,以德安民,朕却为了一时私乐,让子民拼命。朕愧为天子,有负皇考遗训。”
他朝众人挥手,急切道:“快散了,散了。受伤的尽快医治,花费统统从内廷出。”
众人散后,吴正英才缓缓站立:“陛下没错。是老臣失职,没能及时赶来规劝。”
“宁王已经规劝过了,也只有他没派人上场比试。”永历用小小的手掌扶着师傅,进棚落座,惭愧地压低声音,“只是,朕方才看射箭看得开心,就很想看人打架。一时冲动,驳回了他的谏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