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后的白袍人语气烦闷,像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难题。
其他的白袍人虽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,却纷纷开口应和。
“我也差不多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得知大家进程都差不了多少的白袍人幽幽叹出一口气,颇有些自责地喃喃道:“听说派去塞洛斯那边的前线小队死的死伤的伤,祭祀的效果有限,他们没办法有足够的力量应对塞洛斯的大阵。”
嵇瑶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她竖起耳朵,开始留神捕捉着白袍人们交谈时说出的每一句话。
站在她身边的白袍人看上去也对这件事颇为挂心,忧心仲仲道:“是啊,祭品数量有限在先,加上我们实在没办法在短时间找出提高祭祀效率的方法,还能怎么办?只能和塞洛斯那边先耗着。”
他话音刚落,站在塞缪身边的那个白袍人就嗤笑一声,显然是对他的说话不认同,“耗着?怎么耗?我们耗不下去了。塞洛斯那边已经开始反击,各位,再找不到方法,就等着像韦尔蒙一样被塞洛斯那边清理吧。”
出声的这一位白袍人语气高高在上,似乎是这几个白袍人之中身份最高的一位。此话一出,别的白袍人也不敢再接话了,只是都默默低下头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。
日光西沉。
白袍人将手中的匕首收刀回鞘,“哐当”一下扔在了旁边的木制托盘上面,语气倦怠,“行了,今天就到这吧。”
他伸手夺过嵇瑶手中的羊皮纸,抬眼扫了下,发现数据都大差不差之后轻哼一声,显然是不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