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瑶的心慢慢提起,她深吸一口气,无声地等待着那扇门的开启。
哗啦——!
沉重的木门被一下子推开,原本若隐若现的血腥气一下子变得明显起来,嵇瑶脚步移动,跟随着米尔顿的脚步迈过了那一扇门。
等看清楚眼前的一切时,她却再也无法如刚才般掩饰住自己的情绪,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厚重木料香气也无法掩盖的血腥气弥漫在四周,眼前是一间近乎空荡的房间,只有贯穿了整间房间的长桌分列在房间两端,带着一种近乎冰凉的萧瑟。
身着白色长袍、看不清面容的生物在长桌前来回走动,尽管他们手上动作灵活,身上温度正常,可他们干脆利落的动作,沾满鲜血却不以为意的双手、默不作声的神态,还是会让人恍惚,以至于不禁怀疑:自己眼前的生物是否真的拥有生命?
他们无声地立在桌前,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留情面,锋利的刀刃轻而易举就划开了身下遍体鳞伤的皮肤,看不见的气流溢出,他们静立片刻,拿起了身旁的羊皮纸写下了什么。
明明只是照面般的第一眼,却已经足够触目惊心,嵇瑶呼吸一滞,当亲眼目睹他们如豺狗般对待手下的躯体时,竟有些生理性的反胃。
她刚想要收回视线,却猛地滞住,双腿如生根一般,让她不得不被禁锢在原地。
她清楚地看见,在那白袍人手起刀落,割开第二道伤口的时候,他手下的那一具躯体突然抽搐了一下。
活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