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行商模样的男人从商队的马车中取下了干粮和水,在路旁寻了块干净的地方席地而坐,打算解决一下腹中的饥肠辘辘。

一边啃着干粮,几人一边抱怨道:

“原本从万海坡去往赤鄂国就是最便捷的路了,这一禁行,我们不知要绕多少路,耽误多少日子!”

“唉,本来去到万海坡正巧遇到尘沙天就算倒霉了,竟不成想风沙都停了,这晴空万里的,竟也不让进万海坡!”

“可不,白等那好几日了!”

沈临鹤听着几人的对话,握着茶杯的手一滞,然后端起桌上盛着点心的盘子向那几人走了过去。

“几位大哥别光吃干粮,吃点点心吧,别看这家茶摊小,点心还是不错的。”

他蹲下身将盘子递了过去,可那几个行商之人警惕心强,并没有接,只上下打量着沈临鹤。

沈临鹤一笑,没有在意,将盘子放在几人身前的地上。

“实不相瞒,我与夫人正要从万海坡去往赤鄂国,可方才听几位大哥所言,万海坡已经禁行了?”

几个行商之人看了看沈临鹤不凡的衣着,又往茶摊上的红衣女子看了一眼,那女子虽背对着他们,可单看背影就知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。

这般人物决计不会打他们这等小商队的主意,几人放下心来,一边吃着沈临鹤端来的点心,一边抱怨道:

“公子干脆别往前走了,去了也是白去!我们哥儿几个在万海坡外等了数日,根本不让进!”

沈临鹤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问道:

“我听说前几日万海坡刮了大风,可现在不是风停了吗,怎还不让进?”

行商的几人苦着脸,“可不就是嘛,我们打听了一圈,只听说是陇州府衙之人下的令,任谁都不许进!就连他们自己人都不让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