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就连一直背对着他们的南荣婳也倏然转过了头来,再次确认道:

“你们是说,就连府衙的人也不许进入万海坡?”

那几名行商之人乍然见到南荣婳昳丽无双的脸,怔了许久,才胡乱地点头道:

“是是,没错,是…是守着万海坡的士兵跟我们说的,他们、他们也很纳闷…”

南荣婳与沈临鹤对视一眼,皆是目光沉沉。

蔺宜前去送别他们时,明明说的是他这几日一直在万海坡查探…

正想着,一个货郎挑着担子慢悠悠来了茶摊,此人的发辫缠于头上,然后用布条绑住,看起来十分利索。

他的担子里有不少稀奇的小玩意儿,若是孩童见了,定十分欢喜…

南荣婳与沈临鹤的目光在他身上略略扫过,而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。

沈临鹤回到桌旁坐下,两人神色如常将一壶茶饮完,这才同时起身往马车走去。

待上了马车,沈临鹤便听到了南荣婳的传音:

‘是方才在酒楼前叫卖的货郎。’

沈临鹤点了点头,他的指尖在矮几上轻轻扫过,写下了几个字:

太快了。

南荣婳明白,沈临鹤的意思是那货郎的脚程未免太快了。

他们二人乘着马车才到此处没多久,这货郎挑着扁担走路竟能赶得上…

‘按理说,前来与我们道别的蔺宜也很是奇怪,明明万海坡不许任何人进入,可他却说这几日在万海坡中探查。

可无论是对蔺宜,还是对这货郎,我都没有察觉到阴鬼的气息,我的神魂分明已经恢复了许多,这到底是为什么…’

南荣婳微微蹙着眉,语气很是疑惑。

忽地,她抬头望向沈临鹤,神色肃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