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子中的威压让厉忠一惊,忍不住后退了半步,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,被一旁的副将扶了一下,才堪堪稳住没有出丑。

“原来是你。”沈临鹤连一声‘厉公公’都懒得再叫,看向厉忠的表情十分不屑。

厉忠咬了咬牙,将手中的圣旨展开,朗声宣读起来:
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

今有沈国公沈士则及其子沈临鹤教唆沈家旧部入京,妄图篡夺皇位,其豺狼野心令天下大惊!

朕以仁德治国,然此等悖逆天常者不容于世。

今削尔国公之位,依律株连沈家上下九族,必将此等魑魅灭于天光之下!”

厉忠宣读完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,对沈临鹤说道:

“沈少卿…哦不,如今是阶下囚了,收拾收拾随咱家走一趟吧?”

顿了顿,厉忠抬头看着国公府门前挂着的红灯笼和红绸,感慨道:

“就是可惜了那如花似玉的新妇,才嫁过来一天便要被你沈家拖累,香消玉殒了。”

厉忠方才宣读圣旨字字句句清清楚楚,直把巷子口的百姓听了个心惊肉跳!

那可是沈家、是国公府!

在他们心目中,这大庆国哪家有造反之心,都不可能是沈家!

有百姓心中耐不住,为沈家出头喊道:

“怎么能凭空给人安罪名,若沈家想要造反,早就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