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国公府大门紧闭,外间吵嚷声、拍门声不绝。
街巷中其他的人家听到声响,迷蒙着眼睛开门查看,见是一群士兵将国公府围了个水泄不通,一个个吓得又将大门关上了。
只不过好奇心作祟,给门留了个缝,好瞧瞧昨日刚办了喜事的国公府,今日又生了何大事?
率领士兵前来的除了厉忠还有一名副将,今夜是他当值,正与士兵们抱怨无法来国公府喝喜酒,便被一道圣命给召到了国公府。
只不过喜事变作了哀事。
等了许久还未见国公府有人开门,这副将耐不住,凑到厉忠身边问道:
“厉公公,我们是来抓人的,为何不直接闯进去?”
此时,巷子中动静太大,巷外已有百姓朝这里张望。
厉忠瞟了几眼,见天未亮,看热闹的百姓不多,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没有回答那副将的问题,厉忠干脆走上国公府前的台阶上,大声喊道:
“沈国公、沈少卿!咱家劝你们还是赶紧开门吧,说不定圣上能看在你们主动投诚的份儿上,对你们沈家网开一面!”
此话一出,隔壁人家以及巷口的百姓皆心中纳闷。
这国公府刚娶了新妇才几个时辰,怎么就得主动投诚了?投的哪门子的诚?
厉忠见朝此处张望的百姓多了起来,他唇角微微上挑,继续声嘶力竭地大喊,仿若生怕看热闹的百姓听不清:
“世人皆以为你们沈家是英雄豪杰,为大庆国、为百姓鞠躬尽瘁,可他们不知道你们沈家都是些包藏私心的卑劣小人!”
正当此时,国公府的门被人从内打开,身姿挺拔犹如玉树一般的沈临鹤眉目含着冷意站在府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