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几人朝沈临鹤再一次抱拳行礼,然后四散而去了。
南荣婳听着他们的言谈,心绪复杂。
她自小便独来独往,而沈临鹤不同,他的身边总是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。
所以,她与沈临鹤如此不一样的两个人能够相遇相知本就是奇特的缘分。
见沈临鹤转身坐回了马车上,她好奇问道:
“你曾经救过他们的命?”
沈临鹤握起缰绳,马车又开始骨碌碌向前,他偏过脸来看向南荣婳勾唇一笑说道:
“以前年纪小,看多了江湖的话本子,喜好行侠仗义,倒确实搭了把手,救了些人。
但当时没想到,自己的举手之劳换来的是他们的死心塌地。”
南荣婳看着沈临鹤的侧颜,眸中不自觉漾起了笑意。
这男人真是说得轻巧,可若他没有让人臣服的气魄和能力,谁愿意压上一辈子跟着他呢!
两人到了小渔村外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雨滴比方才大了一些,而远处海上的天空中,更加厚重的云彩正朝着此处飘来,今夜必有一场大雨。
小渔村最外面有一道围起来的栅栏,栅栏很高,成年男子跳起来都不一定够得着栅栏顶。
而这栅栏只有一扇大门可以通行,沈临鹤和南荣婳的马车便停在了这出入口的正前方。
南荣婳掀起车帘,透过栅栏看过去,只见小渔村只几十户人家,一眼望去便可看个遍,皆是用砖石垒成的房子。
而在小渔村的中间,有一处最大最显眼的院落,那院落的院墙都比旁的人家高一倍,宽大的门前挂着两盏红色的灯笼,想来这便是小渔村的钱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