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名年龄略长的男子回道:
“小渔村里的人十分警惕,我们不敢靠近,只能在远处监视。
这段时日以来,除了一名固定采买的人每五日外出一次,其余人皆在村中,不曾离村一步。”
另一名年轻男子也开口道:
“那名采买的人到附近镇上买些平日村民用的东西和吃食,没发现有什么奇怪之处。”
沈临鹤垂眸思索片刻,问道:
“金子呢?”
那名年长男子摇了摇头道:
“没见到有人运金子出来,村里的钱庄这段时日都没有动静,我们…”
男子顿了顿,单膝抱拳跪地,神情愧疚道:
“我们怀疑上次进村打草惊蛇了,请主子责罚!”
其余人见状,也要跟着跪倒在地。
沈临鹤忙摆了摆手,弯腰将那人扶起,唇边勾着笑,毫不在意道:
“无妨,如此说明这小渔村中确实藏着猫腻,而且这样一来,钱庄里的东西没有运出去,物证俱全倒对我们有利。”
沈临鹤的目光在几人脸上一个个看过去,诚挚说道:
“诸位辛苦。”
此话一出,几名男子均有些不好意思,年长的男子脸上露出了感激之色道:
“我们的命都是主子救的,让我们当牛做马报答主子都可以,盯梢这一点小事谈何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