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国师,这证据,我认为尚有不足之处,还需再细查一番才能定夺沈临鹤是否有罪。”

东平寒月冷眼看他,沉默不语。

半晌,才嗤笑了一声说道:

“你命沈临鹤去我的族地调查我?”

李未迟神色未变,头垂得更低了些,他恭敬开口道:

“只是为了不让沈临鹤起疑,将他暂时调离京城,否则今日斩杀衡昌那老匹夫也不会如此顺利。

且沈临鹤的能耐如何能与国师相比,他去调查一番也不过是查出些大家都知晓的皮毛东西,不足为虑。”

东平寒月的两只手搭在龙椅的扶手上,居高临下看着李未迟说道:

“我且看看,你如何为沈临鹤翻盘,要是做不到…沈临鹤这命,我可是要定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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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衡大人的事,查清楚了。”

画面一转,到了国公府的正厅中。

刘巡面色犹豫对沈临鹤说道。

此刻,杜缙与沈士则、沈夫人皆在,几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。

沈临鹤低哑着声音道:

“说吧。”

刘巡暗叹了一口气,才缓缓开口:

“给衡大人定罪的那些所谓的证据,都是有人故意编造的。”

沈临鹤闭了闭眼,即便他早已猜到,可真正听到这个消息,心中仍旧疼痛难当。

沈士则也紧紧拧起了眉,眸中有泪意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