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在大理寺这么多年,到底隐藏的够深,若不是圣上和国师明察秋毫,还不知这等狼心狗肺之人要隐藏到何时!”

“对,拿着我们百姓的田赋去巴结外敌,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足惜!”

说着,百姓们继续往那颗头颅上扔石块。

就连台下的小孩子们也拍着手嚷嚷着:

“打他!打他!”

不知谁拿了一块手掌大小的砖块,一下拍到了那颗头颅的脸颊,原本脸歪歪朝着地面的头颅一下转了个方向。

立于台边的南荣婳一下看清了那人的脸,竟是——

衡昌!

南荣婳呼吸一滞,她知道自己此刻正在双喜的梦境中。

她所看到的一切,都是双喜梦中的场景。

若双喜做的是预知梦,那岂不是说…衡昌以后会惨死?!

可是…方才百姓明明提到了圣上和国师,而东平寒月明明已经死掉了,如何会有国师?

南荣婳心中疑惑,如何都想不明白,莫非大庆国之后会有新的国师?

正想着,人群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道:
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
南荣婳听到这声音一下抬起了头。

只见一个身穿墨色大麾的人骑马而来,他身姿矫捷从马上一跃而下,快步往行刑台边走来。

是沈临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