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老爷,你还是不要抱了。”

陈老爷疑惑问道:

“这…这是我的孩子,为何不能抱?”

王婆子叹了口气说道:

“陈老爷,你有所不知,陈夫人此刻已经晕了过去,按照我们稳婆流传的说法,便是这孩子刚出生便死了,舍不得他的母亲,要带陈夫人一起走呢!这样的孩子本身就是不祥的,我是稳婆倒是不怕,陈老爷还是离远些吧!”

陈老爷忙后退两步,看向包被中小婴儿的目光多了丝怒意和恐惧。

“这…这…那该如何是好?”

王婆子继续说道:

“若陈家老爷信得过,这孩子交给我吧,我一定妥善处理了,保准让他安安稳稳地上路,莫要纠缠陈夫人。”

陈老爷一听,哪有不应的道理。

如今他连抱都抱不得,如此不祥的孩子,他当然希望赶紧从家中离开。

于是陈老爷连连点头道:

“那便有劳王婆了,改日我定当登门致谢!”

由此,王婆子便大大方方抱着这小婴儿离开了陈家。

临走前,还特意‘好心’的叮嘱陈老爷,莫要声张此事,毕竟怀了十个月的孩子竟是不祥的,此事说出来定惹非议。

“原来如此,”沈临鹤恍然道,“怪不得镇中从未有人说王婆子抱走了孩子,竟是因为这婆子使了这样的手段,人人知自家事,人人不知别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