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!用!请王婆赶紧给我夫人服下吧!”

门内的王婆子嘴角勾了笑,返身从她随身的木箱子里拿出了一个黑乎乎的药丸,随即给陈夫人服了下去。

沈临鹤为了避嫌,没有进主屋,而南荣婳却是在屋内看得清清楚楚。

只见尤遂躲在主屋的铜镜之中,盯着王婆子的一举一动。

见王婆子给陈夫人服药丸,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。

不过这药丸确实有用,陈夫人刚服下没多久,肚子便有了动静。

南荣婳就在一旁看着,眼见不过一刻钟,那胎儿果真露了头,可王婆子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南荣婳沉了脸。

只见胎儿生下来的一瞬间,王婆子从小木箱中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,朝着婴儿的一个穴位便扎了下去,那小婴儿尚未来得及哭嚎便没了动静,如死了一般。

“哎呦!天杀的啊,可怜的孩子都没有睁眼看看母亲的模样,便去了啊!”王婆子伤心地哀叹道。

“我…我的孩子…”陈夫人原本以为孩子已然生了出来定是无恙,竟不成想还是没有挺过这一关,一时伤心过度昏了过去。

王婆子撇了撇嘴,嘟囔道:

“不就是死了个不懂事的孩子嘛,竟直接晕了?不过倒也好,省了我的迷药!”

说罢,她将那看起来没了生机的婴儿用包被裹了起来,走到主屋门前时,脸上的表情一下变换,一脸哀伤的模样开了门。

“陈老爷,我已经尽力了,节哀吧!”

门外的陈老爷踉跄了几步,忙扶着门框站稳,他看到那没有动静的包被便明白了王婆子的意思。

他一时心中哀恸,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。

陈老爷正要伸手抱孩子,却被王婆子后退一步躲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