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一愣,看着地上摊平的‘人皮’喃喃道:

“莫非这东西与东平寒月有关?”

陆光远从地上缓缓起了身,看了一眼负手而立的沈临鹤和一脸平静的南荣婳说道:

“这就不是我俩需要考虑的了。”

他的目光转向随他站起身的柳闻,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柳闻的肩膀,说道:

“如今活生生的凶手成了一张纸,好好琢磨琢磨这案卷怎么写吧。”

柳闻倒吸一口凉气,随后哀嚎出声:

“完了完了,最近的卷宗都快写成志异话本子了!先前那无头尸案,我为了让案情记录看起来合情合理,熬了多少个夜,头都快秃了!

怎么如今又冒出来浮水纸成精?!”

此时,金乌已完全露了身,斜斜挂在天边。

金灿灿的阳光洒下,地上的浮水纸看上去薄如蝉翼。

大理寺衙役听从陆光远指挥,小心翼翼地将人皮一样的浮水纸收起。

在将要去抬窈蝶的尸体时,却听南荣婳的声音响起:

“不要碰。”

衙役一怔,朝陆光远看去。

陆光远知道南荣婳不会平白无故阻止他们,他的视线在窈蝶身上来回打量,除了她眉间那个已经不再淌血的洞,没有别的异样。

思索再三,陆光远还是摆了手说道:

“撤吧。”

衙役们和一脸哀怨的柳闻离开了后院,陆光远回眸看了看沈临鹤与南荣婳,见他们二人杵在院中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