兹丘国士兵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先是愣了一瞬,待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四散溃逃。

可沈临鹤怎可能让他们逃脱,与他的属下二人几个利落的出招,便将剩余的兹丘国士兵杀了个干净。

随后,沈临鹤用帕子把手擦净,才走到南荣婳身边。

见她一直可惜地盯着火堆中已经烧成炭的烤饼,勾着唇问道:

“觉得好吃?”

南荣婳点点头,“好吃。”

沈临鹤接着偏头对那属下吩咐道:

“等回了京中,每几日便去婳儿宅子上为她烤饼吃。”

那属下正忙着在尸体上翻找东西,闻言一愣,然后赶紧起身抱拳应下。

这时,不远处商队的那名扈从赔着笑朝沈临鹤走了过来,站到他身前恭恭敬敬鞠了个躬。

“先前不知是沈临鹤公子,我等多有得罪,实在是…情况特殊,望公子海涵!”

扈从起身,但腰还是微微弯着,小心问道:

“其实马车中是我家主人,主人邀沈公子入马车一叙,不知公子可否赏脸?”

沈临鹤往那车帘紧闭的马车处扫了一眼,不辨喜怒道:

“你家主人为何不亲自下车见我?”

扈从一愣,有些为难道:

“我…我家主人…他…”

扈从正犹豫怎么开口,商队马车的车帘被一只消瘦干枯的手从内掀开。

沈临鹤向内看了一眼,面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只见一个黑布蒙眼、面色苍白的男子端坐于马车中。

他瘦若枯骨,一身的小厮服饰却遮不住光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