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边朋一边对付沈临鹤,一边又在心中暗暗琢磨。

如此下去,他们定是要败的,沈临鹤既然已经插手,又承认了与三皇子关系匪浅,那便代表了大庆国朝堂不会置之不理。

可若…

边朋脑门儿出了一层冷汗。

若沈临鹤想将他插手此事的消息瞒下,定是要将他们这些人全部斩杀于此,一个都不能放回兹丘国报信!

边朋想得出神,一个不小心被沈临鹤手中的树枝划伤了脸,蒙面的黑布掉落,一道长长的疤痕自下巴一直延伸到颧骨,血瞬间淌了下来。

沈临鹤挑了挑眉,“哎呀,本想看看边将军真容,没成想下手重了些,真是对不住啊!”

边朋拿着匕首的手越握越紧,他算是看明白了,沈临鹤根本没有用上十成的功夫,而是如耍猴一般,在戏耍他!

心中怒火噌一下升起,结果沈临鹤又补充了一句:

“如此一看,边将军真容…实在难以恭维,不过如今添上这道疤,倒是看起来有了些男子气概!”

“你!”边朋一介粗莽武夫,论斗嘴怎么可能比得上沈临鹤?

此时,几个兹丘国士兵见将军受辱,齐齐朝沈临鹤攻去,几人硬生生将沈临鹤包围了起来。

官道上打斗得激烈,官道边的火堆旁,南荣婳连起身都未曾,十分专注地吃着烤饼。

只偶尔抬起头来,看沈临鹤将那帮兹丘国士兵打得团团转。

南荣婳吃得正香,别说,沈临鹤的属下果真靠谱,不光武艺高超,烤饼的水平也是一流的。

吃完了一块,她摸了摸尚有空余的腹部,然后看了看火堆旁已经串好,还未来得及烤的几个生饼,伸手拿了过来。

应该…不难吧。

南荣婳将饼架在火上烤着,神情十分专注,动作十分小心。

眼看生饼慢慢有了焦黄的色泽,南荣婳心中一喜。

可冷不丁一把冰凉的匕首架到了她的脖子上,南荣婳手一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