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沈临鹤仍旧紧紧抓着她,好似就算埋,也要二人埋在一处。

“梦中,我看不到你的面容,只是一种感觉…感觉我们已经在一起了,成千上万年…”

南荣婳张了张嘴,哑声道:

“你为何,不早告诉我?”

沈临鹤忍着体内撕扯的疼痛,轻笑一声,“我若说了,你会信吗?”

南荣婳恍然,轻轻摇了摇头。

她自然不会信,只当是他逗弄姑娘的把戏。

“千万年…”南荣婳看着沈临鹤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庞,也忽地笑出了声,“倒是不知,我们是为何分开的…”

“或许,这永远会是个秘密了。”

两人的面色越来越苍白,鬼气不停地撕扯、挤压他们的生魂。

南荣婳的目光一直凝在沈临鹤的脸上,此刻她的胸口那股奇特的痒意前所未有的明显。

沈临鹤使劲向前挪动身体,用额头抵着南荣婳的额头。

手紧紧抓着她的手。

他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,但竟还有闲心调侃道:

“也不知数百数千年后,有人从沙漠下把我们挖出来,会不会以为,我们是一对情比金坚的爱侣…”

南荣婳鼻头一酸,再忍不住,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
她一怔,而后忽地自嘲一声,轻声道:

“临鹤,我好像…长出了心…”

沈临鹤一下明白了什么,他赤红色的眸子中也有泪水滑了下来。

“对不起,似乎…太晚了…”南荣婳遗憾道。

沈临鹤摇了摇头,他用尽力气撑起眼皮,想要再看南荣婳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