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走镖人再不理沈临鹤,继续拖着吴谓朝楼下大堂走去。

后院的声音确实是磨刀声。

沈临鹤想起吴谓曾经讲过,昨夜在睡梦中听到了磨刀声和女子的哭声。

‘方才被拖走的那个人,’南荣婳在沈临鹤身后传音道,‘是醒着的。’

沈临鹤一下子回过头去看南荣婳。

南荣婳轻轻颔首,‘他是故意的。’

沈临鹤的目光落到楼梯转角处,那里已经没了走镖人的身影。

沈临鹤抬步朝那处走去,他落地无声,一双警惕的眸子在黑暗中的各个角落扫过。

一切都没有异样。

除了,自打走镖人走下楼梯口后,便再没了动静。

连拖动重物的声音都没了。

南荣婳跟在沈临鹤身后,二人静悄悄地下了楼。

磨刀声还在继续,可每个房间中的人竟都没有一丝反应。

不知是真的睡着了,还是听从酒楼老板的话,不敢点灯,也不敢出门查看。

整个酒楼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
二楼的走廊里同样一个人都没有,南荣婳和沈临鹤略略停留,便要继续向楼下走。

可刚走到楼梯口转弯处的时候,一个人影忽然出现。

那人是从一楼上来的,他低垂着头看不清神色,南荣婳和沈临鹤不动,他也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