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是谁?!”沈临鹤装作被吓到的样子,颤着声音问道。

他一把抓住了南荣婳手腕,轻声安抚道:

“婳儿莫怕,莫怕…”

对面的人微微抬起了头,他的眼神僵硬,行动犹如木偶。

他没有回答沈临鹤的问题,而是动作笨拙地侧了侧身,从沈临鹤身边走过,去了二楼的走廊。

“是…吴谓大哥吗?”

沈临鹤试探着问道。

实则从方才的第一眼他便认出了吴谓,但毕竟他如今只是一个毫无武功的普通人,自然要装作没有认出的样子。

吴谓停在走廊中间,他没有回头,只简单说了一个“嗯”字,就要继续往他的房间而去。

“等等!”沈临鹤忙叫住他,而后小心翼翼地朝吴谓走近了些。

“吴谓大哥,那两个走镖人不是同你在一起吗,他们…他们去了哪里?”

“不知。”吴谓的声音低沉,说话的语调有些奇怪,像是许久未曾开口讲过话,舌头在嘴巴里无从安放的样子。

说完,吴谓便回了他的房间,再没有动静。

‘这不是吴谓。’南荣婳传音对沈临鹤说道。

或许与南荣婳待在一起的时日久了,这话并没有让沈临鹤感到意外,反而有种‘果真如此’的感觉,毕竟此人的举止实在太过奇怪了。

‘应是有鬼占据了他的身体,虽然他自己的魂魄还在身体当中,不过相较那只鬼来说实在太过弱小,已经沉睡了。’

“莫非…”沈临鹤怕那大鬼听到,没有把话说完,可南荣婳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南荣婳摇了摇头,‘我不确定占据他身体的是否就是那只大鬼,倒不如,去看看。’

说完,南荣婳便抬步朝吴谓的房间而去。

沈临鹤跟在她身边,到了房间门口,沈临鹤正要敲门,却见南荣婳一伸手便推开了房门。

沈临鹤倒也习惯了南荣婳如此的行事作风,已经可以面色自然地收回那已经伸出去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