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昨夜入了这酒楼,可有觉得异样之处?
吴谓一脸纳闷,不过倒也认真回忆起来。
片刻后,他眸光一闪,似是想起了什么,于是拿过水囊,也开始蘸着水在地上写字:
我睡眠一直很浅,稍有动静便醒。昨晚睡着后,我隐约听见窗外有磨刀的声音,还有女子的哭声,我心里瘆得慌,想要起身叫我阿兄,但却怎么都醒不了!
早上醒来,只觉得浑身疲累,还以为是赶路太过劳累,晚上便做了骇人的梦。可没想到我将昨晚的梦说与阿兄听,他竟也做了同样的梦!
写完这些,吴谓睁着他那双三角眼,小心翼翼地看着沈临鹤。
却见沈临鹤似是走了神,连匕首都随意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。
吴谓略一琢磨,趁沈临鹤不注意,忽地起身就要去拿匕首。
可不料下一刻后脖子一阵剧痛,一头栽到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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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楼大堂中,沈临鹤迟迟不出现,吴所以为面前的年轻姑娘定会着急。
没想到她竟一派气定神闲,一口一口吃着盘子里的菜,直到把菜吃了个精光,这才放下了筷子。
吴所不知该感叹这姑娘的饭量,还是她lz的镇定。
又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一会儿,他忽然明白了——
这姑娘定是个脑子不灵光的!
听方才那公子的意思,这姑娘家境应是一等一的好,竟愿意跟着这样一个傻小子私奔,而且看这举止与正常的姑娘一点儿也不一样,所以一定是个傻的!
他摸了摸下巴,有了主意。
端起茶壶给对面的姑娘倒了碗茶,然后面带笑意道:
“姑娘应该是大户人家出身吧,平日里肯定打扮得不像今日这般素净,金银首饰该是不少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