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淡的鬼气、人肉做的包子、酒楼门口的老太婆、不会说话的老板娘,还有那没有脾气的老板和奇怪的店小二…

这家酒楼处处都透着诡异。

小二又表情诚挚地说了几句道歉的话,这才离开。

吴所清了清嗓子,一只手抬到唇边遮掩着,又悄悄打量了几眼沈临鹤和南荣婳。

断定他们两个定是家教甚好,从未出过远门的公子小姐。

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。

这种私奔出来,又没有在外行走经验的年轻人,最容易上当受骗了!

真是天降大鱼啊!

吴所悄悄踢了一下吴谓的脚,吴谓瞬间便领会了他的意图。

一口青菜下肚,吴谓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碗茶,可当他端起茶碗时,却一个‘不小心’将茶碗打翻,茶水洒了沈临鹤一个正着。

他绯色的锦袍下摆湿了个透。

“哎呀!这可如何是好!”吴谓夸张大喊,“真是对不住了,若不然小兄弟随我上楼换身干净衣裳吧!”

“对对,”吴所也附和道,“我二人昨夜赶至此处,要了间地字房,公子若是不嫌,随我阿弟去换身衣裳吧!公子这身锦袍的浆洗钱,算在我二人头上!”

沈临鹤拎着湿哒哒的衣袍下摆,表情看上去十分难受,可他目光落在南荣婳脸上,似乎在犹豫什么。

吴所眼珠子一转,赶忙说道:

“公子放心,换身衣裳而已,很快就回来了,我在这看顾着姑娘,保证她的安全!”

南荣婳抬眸,朝沈临鹤轻轻点了点头。

沈临鹤又细细叮嘱了几句,这才放下心来,随吴谓去了二楼。

南荣婳的气息收敛着,但凭她一点点的感知就可大体知道这家酒楼的布局。

她认真一口一口吃着桌上的菜,实际在给沈临鹤传音入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