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先帝的生辰,哀家也要一同前去皇陵祭拜。”
“不可!”李仁平低喝出声。
他眸色阴翳看向太后,说道:
“世人都知你想念先帝,忧思成疾,已经出不了棂月宫的大门了,你啊,就好好待在棂月宫,为父皇吃斋念佛吧!”
说完,李仁平拂袖而去。
今年的皇陵祭祀如往年一般隆重。
祭祀队伍从皇宫出发,浩浩荡荡去往京城北郊的皇陵。
百姓们天不亮就从家中出来,站在魁首道两侧,等着祭祀的队伍从此处经过。
李仁平坐于玉辇上,透过冕旒上垂下的十二道白玉珠,望向道路两旁挤挤挨挨的百姓。
他明白,这些人都是为了纪念先帝而来,并不是为了他。
但他看到伏跪在地的人群,还是忍不住自得起来。
庆启帝厉害又如何?他不如父皇又如何?
这世上有几个庆启帝?!
父皇已薨了几年,如今大庆国的帝王是他,所有人都得臣服于他的脚下!
祭祀典礼足足用了一整日,回皇宫的路上,依然有百姓等在路边。
玉辇上,李仁平微眯着眼,他想起棂月宫中抢走了母亲一切的那个女人,心中暗自得意。
太后?
太后又如何,如今不也被他囚禁于棂月宫,外人只道是太后身体不适,连庆启帝的生辰祭祀都无法参加。
李仁平的嘴角忍不住上扬,他终是为母亲出了头报了仇。
而他的心中还有一计,就待那女人死后…
“启禀圣上!”
李仁平睁开眼,此时祭祀队伍已行至宫门口。
一名老太监一脸慌张地跪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