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如何?”
傅诏明白,此事定没有方才梁牧所说的那么简单。
兹丘国派人来抓梁牧做人质?
除非到万不得已,兹丘国不会这么做的。
因为此举不光冒险,还会惹怒大庆国。
兹丘国与缙国打了这么久的仗,已是元气大伤,若此时大庆国一怒之下派兵支援缙国,那兹丘国得不偿失。
而且尚未听闻兹丘国被缙国逼得无路可走,所以他们千里迢迢来抓梁牧,定有其他原因。
沈临鹤表情严肃,他故意借口留下,除了想陪南荣婳,还因为这件事需对傅诏讲明。
“我的人近日没有收到兹丘国和缙国边境传来的消息,我原以为是因为战事平稳没有新的进展,可今日看来,恰恰相反。”
傅诏一听,面上表情更是冷硬。
沈临鹤一句话,他便明白了什么意思。
若战事发生了大的变化,而缙国作为战胜方,沈临鹤的人不可能收不到任何消息。
除非…缙国败了!
而且,已被兹丘国层层把控,连沈临鹤的人都送不出信来!
不过傅诏有一点还是想不通,“若兹丘国大败缙国,甚至灭了缙国,不应该昭告天下吗,可为何迟迟没有消息,反而派人来抓五皇子呢?”
沈临鹤沉默了片刻,没有回答,而是反问道:
“你有没有想过,五皇子梁牧此次来大庆国本身就很奇怪?”
这一句提醒,让傅诏面色一变。
是啊,他先前确实没想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