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得沈公子相救,本皇子这条命今日就要交代在这异国陌生的街道上了!”

这话傅诏自然信,沈临鹤的武功,他多少还是了解的。

只不过现下看来,南荣婳定也出手了。

“此事非同小可,今夜雪大,五皇子先回去休息,我会禀明圣上和太子为五皇子增添护卫,至于此处…”傅诏看了一眼南荣婳,“还需南荣姑娘协助善后。”

毕竟这些钉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黑衣人未死,倒可关押起来,严刑拷打一番,看能不能逼出实情。

但如何处理还得看南荣婳。

此事无可厚非,南荣婳刚要点头,却听一旁的沈临鹤开了口:

“此事也与我有关,既然我的未婚妻子不走,那我也不走了!”

说完,沈临鹤目光幽幽看向南荣婳,声音甜得发腻:

“婳儿,我留下来陪你?”

一时,静得连雪花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了。

南荣婳手指不自觉地微微蜷起,然后暗暗磨了磨牙。

沈临鹤这模样,竟让她心中有些毛毛的。

“简直…忍无可忍!”

最后还是梁牧打破了寂静。

他一副没眼看的表情,脚下生风转身就回了马车里,放下车帘,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。

傅诏沉默片刻,随后吩咐金吾卫士兵将梁牧送回鸿胪客馆,再回来接应他们。

说来也不远了,只两个街口便到,于是倒也不怕再有人埋伏。

马蹄声渐远,此处只余南荣婳、沈临鹤和傅诏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