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自己比他的死状,还要凄惨…

此时,库房中的紫色雾气已经浓到模糊了人的视线,然而南荣婳却依旧淡然神色,而且还往库房那处走近了几步。

她对着飘在半空中一副恐怖模样的郭念真说道:

“你既已杀了郭钰,罪孽在身,即便此刻我再要求你勿要杀生,也没什么用途了。你已成厉鬼,去往地府,必然要遭受酷刑。”

南荣婳又往前走了两步,“没办法,我需要金子,而你父亲给我金子,我今日便只好收了你,交给勾司人了。”

她握着灯笼提杆的手刚要抬起,忽地又想起什么,对郭念真道:
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对你父亲说吗?”

仿若要让郭念真说最后一句临终遗言一般。

郭念真被这句话点起了怒火,她眉头紧拧,眼中浓稠的血色流动的更加快速。

片刻后竟有一条细长的、蠕动着的血色虫子从她的眼中钻了出来。

然后两条…三条…

不一会儿,密密麻麻的血色长虫便朝着南荣婳蠕动而来。

“唔…”南荣婳神色未变,目光从那些虫子上移开,再次看向郭念真时眸中竟有了一丝同情。

“你的哀怨,竟生成了虫?”

旁边,沈临鹤看着那些虫子只觉得恶心,他一脸嫌弃地问道:

“怎么,有哀怨就会生成虫吗?”

南荣婳摇了摇头,“不,我见过生成蝴蝶的,很漂亮,她这…确实丑了些。”

沈临鹤好笑地看了南荣婳一眼,原来她的‘同情’竟是因为这虫子丑?

郭念真听到他们旁若无人的对话,心中恼怒更盛。

她眸中的血色翻涌起来,无数的虫子爬到库房的地上,一时间,库房中到处是蠕动的长虫。

而更多的则是向着南荣婳的方向爬过来。